今天我深深覺得之前面試的時刻,映瑄跟我說的,別想太多,因為,你會在哪個時間、哪個地點、遇見什麼樣的人,其實都是早就已經注定好的。
眉批:真的很有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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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面試,被台灣的工程師狠狠的教訓我的日文,蔡小嘉就視日文面試為心理的禁忌。(可惡的工程師,插草人針。)
既然跟台灣人面試都造成可怕的陰影了,更何況是跟貨真價實的日本主管。
之前就接到日勝特助的指示,說總經理出國,回來台灣會親自找我面試。當時內心的OS:來阿來阿~應該是先叫秘書打電話給我吧。反正我繼續消遙先。
日子回溯到愜意的禮拜二偷閒的下午,當時過了六點半,我正懶在我的床上,手機響了。“もしもし、蔡さんですか。こちらは加賀屋の社長徳光と申します。ご存知ですか。この間あなたの履歴書を見ました。
我:はい、良くわかりました。(媽呀。為什麼是本尊。)
徳光:日本語ができますか。
我:(大概嚇傻了。)え-と。。。ちょっと。。。
徳光:呵呵-沒關係我講中文、かましません。
剛好這個moment,我已經緊張到語無倫次,敬語、謙讓語、中文、日文的轉換,我白目的小妹還突然衝過來說,蔡珮嘉,你在幹麻。
五分鐘後-
妹:哈哈哈哈-我想說你在跟誰講話,用起敬語一副戒慎恐懼樣。
OS:靠!這攸關淡江日文系的面子以及榮譽。看來,四十多年來的系史要敗在區區一個蔡小嘉的手上了。
確認好禮拜四的面試時間跟地點,我:(慘了慘了。蔡小嘉妳在混阿。竟然跟一個日本的主管繞中文。可怕的是德光先生的中文真的很流利。德光先生你還要面試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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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伴隨兩天的胃絞痛、失眠、歇斯底里。
0126終於到了,我的心情一直在去、不去之間徘徊。
可是答應過的就要做到,而且怎麼就未戰先敗了呢。
當天凌晨,我還做了個詭異的夢。(馬的。這時候應該不是追憶年華的時刻。)
我居然夢到了,我去參加ETC的營火。夢裡面出現了一個學長,兩個學妹,都是曾有過芥蒂,而沒辦法延續下去的對象。醒來,覺得有一股淡淡的憂傷。(但蔡小嘉馬上從這幾個關鍵人物開始研究起本期大樂透我是否該換號碼簽。)
我:嗚!日本人一定會暗自嘲笑台灣日文系的程度。淚。我覺得我發燒了,身體好不舒服。
妹:蔡珮嘉開始自暴自棄了。怕什麼這裡是台灣,他本來就要講中文阿。在誰家的地盤阿搞清楚。而且妳本來就是外國人阿。
下午1點40PM。蔡小嘉洗掉了指甲油的顏色,穿起白襯衫,灰窄裙,紮起馬尾夾起瀏海,腳踏黑色的高跟鞋,不上眼影。(靠!這辦公室是怎樣?穿牛仔褲的穿牛仔褲,打扮成聖誕樹的打扮成聖誕樹,還有黑抓頭,黑眼鏡。看來我瞬間老了十歲。)
王小姐:在這裡等一下喔!德光總經理跟我們副董在開會。
我。好緊張。只有落地窗下的鯉魚池可以讓我平靜一下。
好不容易。2點10分,我終於見到德光經理了。
OS: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平頭,好亮的眼睛,很年輕的樣子。
我很誠實的告知我目前的規劃,而他也告訴我目前企劃案的進度。看了我的碩士論文,他很有興趣,原來他本身也是研究教育的。再談到大學的論文,他很驚訝我竟然會把日本跟德國的教育制度拿來比較,因為他說很少人知道日本在二次大戰前在福澤諭吉的帶領下最初以崇尚德國的學制。
除了聊到工作的內容外,他很喜歡台灣以及支持台灣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讓我很感動也很意外,感動的是有人這麼喜歡台灣甚至還了解整個台灣殖民地的歷史以及黨國教育下的改革還有現在國際上的局勢。
因為,對這個國家有這樣的熱情與熱愛,所以對中文跟台灣的歷史背景才能這麼瞭若指掌吧!
德光先生說,也是因為家裡都支持他往台灣發展,所以全家搬過來,他說他女兒打算去唸淡江中學,問我跟淡江大學有關係嘛?我說沒關係。不過周杰倫一個目前很有名的歌手是從那裡畢業的,他說,我知道我聽過他的歌。
我只能說非常奇妙的面試。
然後德光先生留給我他的MSN說他會教我日文,要加油喔!等到了年底,我的狀況如何再看要不要過去。(糟糕!那以後不能打公幹老闆的話了。在加與不加之間。汗( ̄口 ̄)!!)
德光:很緊張吧!
我:超緊張的。從第一次接到電話起。
德光先生說:呵~其實我是故意親自打電話給妳,並且一開始就用日文。因為如果妳誠如我所想的抗壓性不足,而拒絕前來面試,那妳在第一關就被淘汰了。用人的標準取決於膽識與抗壓性還有當場對談的感覺。對我而言,非關語言能力與學歷。(我遇到了傳說中青平說的另類老闆嗎?)
我:今日はとでも楽しい一期一会と思います。
德光先生;確かに楽しい一期一会です。
我真的覺得,逞強面對或許不是最弱勢的。今天有好多體認,在茫茫然的過年前,彷彿一個生命的契機。我不再害怕了!我要加油!在德光先生送我到電梯門口深深的鞠躬告別之後。不要忘記約定阿!蔡小嘉,希望有一天,換我來跟德光先生討論日本的文化歷史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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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上國父紀念館的捷運,我的身體開始發燙。是熱血沸騰,還是感冒的徵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幸福,所以決定不耍任性今天跟老爸一起回家。
下午四點多,正逢小學生放學的時間。捷運車廂第一節,沒有平日的安靜,充滿了死小孩的喧鬧,或坐或臥,爭執嘻鬧著。怎麼覺得今天看到的國小學生好像沒沒有想像中令人想打。我開始回憶起,我國小坐公車的情景,我也曾有這樣純真的年代。可是那種感覺已經被我遺忘好久。我也曾經這樣無憂無慮過嗎?
突然間,一群小孩望過我這裡,詭譎得對我微笑。(驚!我拉鍊沒拉嗎?絲襪破了嗎?臉上有東西嗎?沒有!沒有!沒有!)(難道今天老氣的打扮被當成老處女阿姨嗎?OS:姐姐也是不得以的!)(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大冒險…迎面已經有該死的小男孩走過來…驚!不會是要在大庭廣眾下,抱住阿姨的大腿大喊這不是肯德雞吧?!)
一場OL跟死小孩的對決即將開始……
正當我使出超殺的眼神,想逼退前來受死的小孩…
小正太燦爛一笑:美麗的姊姊,紙玫瑰給妳!
(什麼?孩子!你真是太有前途了!叫我美麗的姊姊…不是美麗的阿姨!果然!我看你相貌堂堂,頭冒金光,一看就是頂天立地,成為國家棟樑民族救星的未來優質主人翁阿阿阿阿阿!來!!!姊姊親一個!)
以上是我個人的幻想。因為本小姐不想背負猥褻未滿18歲兒童的罪名。
為了秉持我優雅的氣質,我輕輕的揚起20度嘴角的微笑:弟弟,您真內行!阿不是!我是說,小朋友謝謝你喔!羞(# ̄▽ ̄#)
原來,小孩也是蠻可愛的嘛。(遠目。那我大一接棕熊營,大三去安親班打工遇到的是啥惡魔小孩…) 害我,曾想教育英才的熱血全失。
出了捷運站,手上的紙玫瑰,讓我覺得17度的空氣不再那麼凜冽。
今天真的充滿感動阿!幸福!但是,我果然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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